潮湿的眼眶，和躲闪的目光。我还能给你什幺东西？除了破碎的自己。

两个人发生了一些事情

-----正文-----

云书看着他，嘴角有一丝浅淡的笑意。好几回西流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差一点他便要告诉自己答案，但最终云书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回避不语。

西流不是没有企盼过什幺，他有时会生出一种迷惘的感觉，仿佛云书是真心地再同他说每一句话。但是敏感如他，怎会意识不到云书对他的感情中到底是利用更多了一些。但他发现之后，又不免愈发疑惑：云书不是一个粗心的人，但他又如何会将利用二字明明白白铺开在台面上，毫不遮掩地递到西流面前？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成为他心底发散的想法，漫无边际地疯长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出口。云书没有一丝一毫要怜悯他的意思，他只是不断地将西流从安仇身边越扯越远。他问西流“难道不希望这样吗”时的目光清醒而残酷，仿佛是一手策划着笑看着西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西流看着他，有时候他几乎就要清醒过来——他几乎就要选择重新拒绝云书，把迈出的那一步撤回，蜷缩回他黑暗的阴影之中。但他终究是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心脏的位置一阵抽搐的疼痛。他的心脏忽然有了自己的思想似的，不甘的想要再一次跳动起来，但终究因为是痴心妄想，所以只能化作一阵绞痛，像鞭子落到疲惫的马匹上迫使着他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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