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历鹤依旧没有回应那声“皇兄”。他只是极轻极慢地擡起眼，目光越过顾承钧染血的刀锋，越过殿中那些虎视眈眈的弓箭手，直直地落在柳昭琮脸上。那张与他极为相似的侧脸此刻正对着他，嘴角挂着笑，温温吞吞的，像是赢了一局棋。

“你以为，你的结果会比我好吗。”柳历鹤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说一桩早已注定的旧事。他没有用问句，用的是陈述。

柳昭琮——不，应该叫柳历霄了。他依旧笑着，没有半分被激怒的模样，只是将手中的伞极轻极慢地搁在殿门边，像是在自己家中放下随身之物。然后他直起身，坦然地迎上柳历鹤的目光，开口时语调依旧是那副温温吞吞的随意，像是在聊今日的天气。

“被心爱之人亲手送进地狱，滋味如何？”他顿了顿，笑容依旧是温和的，只是眼底极快地掠过了一丝极冷极利的光，“皇兄大概不知道，岁岁身上的毒，是沈霁替臣弟下的。那毒抹在他身体里，皇兄每碰他一次，便会多中一分。岁岁不知道，他什幺都不知道，他只是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而皇兄——”他歪了歪头，眼角那点嘲弄终于不再遮掩，“也不过是在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把每一个字都放在舌尖上反复掂过重量才吐出来。殿外的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密集而沉闷，将整座干元殿笼罩在一片嘈杂的雨幕之中。而殿内却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的开关，连烛火跳动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xinlongge.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