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承载情感的容器，也只是容器。

-----正文-----

“你总是这样，愈是面对亲近的人，愈是不懂得如何处理。”

昆瑜摇了摇头，平静的目光中并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戚然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全身上下炸开了毛，龇牙咧嘴的咆哮，但在昆瑜法相的威压之下，却又显得那幺幼稚可笑。

他敬重的九王转过身来看他，掣出长剑划破天边一道寒光。剑身燃烧着熊熊火光，戚然看着昆瑜，看见他眼瞳里的临风台一片混乱。

“所以你是在怪我？”

戚然擡头，在不可置信的错愕后化作愤恨的不甘，“我是为了你——”

“你是在为了九离，而九离不需要这样的帮助。”

昆瑜答的淡漠无情，随即又落下一剑，戚然依稀看见那燃烧的火光落在洛山之巅，他来不及阻止，就听见昆瑜决然的宣判：

“九离只需要肃清这混乱的一切。”

他看向戚然身后的程枫，普通人脆弱的神魂无法面对如此纯粹的力量，隐隐已有崩溃之势。他的形神在消散，几乎要成为一握细沙流逝，但又有什幺牵扯住了他，勉强的拼凑成一个扭曲的人形。

昆瑜垂下眼去，举剑又要落下：

“他应该被解脱，我以为你可以看清他与生俱来的罪恶。”

戚然转过头去，程枫的目光依然空洞的注视着远方，穿过昆瑜落在没有尽头的远方。天上又有火光划落，他来不及思考，他甚至不能回头再多看一眼，几乎是飞扑出去，拽着程枫，重新落回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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