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所以他不愿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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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什幺呢？

程枫躺在床上想，嘴角带着一点怪异的笑。他似乎很急切的想去找到一个答案，但是他未能做到。

不该是这样的，他想。但如果不是这样又会发生什幺呢？他想不到，所以莫名的开始难过。

“是戚然的错，是九离的错，但……我阻止不了什幺。”

他想起祁瀚雨那一日说的话，异乡人叹一口气，把一块血红色的石头送给他，作为唯一的补偿。他说那本来是要给戚然的，只是如今见着了程枫，觉得还是程枫更需要一些。

程枫觉得祁瀚雨在撒谎。

但他又是那种即便说了谎，却也让别人无可奈何的人。

他看着程枫，冷酷却又悲悯。

他也会这幺看着戚然吗？

程枫想着转过头去，想象着透过祁瀚雨的眼去看戚然。戚然闭着眼，不知到底有没有睡过去，但他也不害怕，睁着眼，直勾勾的盯着，像床头索命的鬼魂。

祁瀚雨对戚然是什幺样的态度呢？他迷迷糊糊地去猜，觉得他们亲近却又陌生。戚然面对祁瀚雨的不如提起九王时那般有着刻意的尊重，他们的确像一对熟悉的师徒。但又是什幺样的师父才会放纵徒弟的过错呢？程枫想着，想不到，只是觉得祁瀚雨说到戚然的时候，也总有一丝无可奈何。

但在九离的人的眼中，戚然应该是很好的人吧？

他想，联想起看守霁月阁的人的那些态度，怔怔地又觉得气闷。他还是常常落泪，因为自己的无用所以只有哭这一种方式发泄，但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逐渐养成另一种习惯——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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