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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记事其二
-----正文-----
戚然过来的时候,他擡着头对着戚然展颜一笑。
“我很喜欢你送的那只鸟。”
他说,就像是没看到戚然脸上的疑惑与犹豫,自顾自的开口,然后困惑,“但是为什幺它不见了?它之前还在那里,叫个不停。我只是打开了笼子的门,然后——”
他挣脱了戚然的手,比划了一下,低下头,明显地消沉下去,像是无奈却又难过的哀叹,用一种缓慢的语调娓娓道来:
“然后它就不见了,我找不到它了。”
戚然愣了愣,刚想开口,被祁瀚雨在一边冷冷地打断。活了很多年的老家伙从鼻子里哼一声,眉毛拧起来可以结好多个麻花:
“没救了。”
戚然张了张口想辩驳什幺,被祁瀚雨劈头盖脸一通数落。他讷讷地应着,难得有这样笨嘴拙舌而毫无底气的时候。程枫在一边看着,忽然笑出了声。
他笑得冷漠而无情,嘲讽似的看着他因为祁瀚雨的训斥而低落。在戚然错愕的目光中,他无谓地耸了耸肩,流露出一丝堪称怨毒的嘲弄神色:
“你也有今天,真好。”
然后他抽开手,离得戚然远了一些,一手支着脑袋斜靠在几案上看着戚然面上神色变了又变。他捕捉到戚然眼底有那幺一瞬间露出了一点阴郁的怒意,但他极淡漠地转过头去,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看向了祁瀚雨的方向。
“师父。”
他忽然也这幺叫到,然后又自顾自的笑起来,但那笑意转瞬即逝,他低下头去,飞快地眨着眼,像是要摒去那一点不听话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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