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他的，不可明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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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在想，如果这时候他动手杀了戚然的话，该用什幺样的办法。

他也许可以直接勒死戚然，毕竟戚然睡在他身边的时候一向自负而不设防。或许戚然醒来的时候，他就只能在惊惧与窒息中看清程枫最后一眼。

又或许他可以用一把藏起来的小刀割开戚然的喉咙，或者直接捅进心脏里去 那样会来的更快一些。

戚然的血落到他手上会是怎样的温度？程枫不知道，或许滚烫，或许冰凉。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一样坐在血泊之中，任由闯进来的侍卫杀死自己。

他并不相信他真的能够回到洛山，回到池羽身边去。但又或者那是因为他与霁月阁无名的纠缠——他的魂早已经被锁死在了这里。

他被戚然圈在怀里，索性放弃了抵抗，缩了缩，贴上身后人温热的胸膛。他似乎听见了戚然的心脏缓慢而有力地跳动，一声一声，敲在他倦怠而知足的神经上。

纵情过后就是这样，他疲惫地眨眼，想着明日怕是半天又下不得床，却也懒得动弹，黏糊糊贴着戚然。戚然的脚蛮横地插进他的腿间，像两条交尾的蛇一样缠着。他感知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因为宣泄过头所以迟钝了的脑子缓慢地转动着，生出些怪异的思绪。

他并不真的讨厌戚然这样抱着他——没有人可以讨厌这样的怀抱。戚然在过去是同安心划等号的存在，只要戚然存在，就没有任何值得担忧的危险。他又想起第一次戚然用拥抱安慰自己的样子，觉着自己像一条不记打的狗，主人家招招手，便又夹着尾巴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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