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寒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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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雨淅淅沥沥落下的时候，程枫见到了戚然的师父。

他很难想象，像戚然那样的人，除了九王，难道还有人可以压他一头？但转念间他似乎又想通了，世上或许不只有一个九王。

但祁瀚雨仍然属于看起来不显山露水，不像能镇住戚然的那种人。

他也同戚然一样，从极遥远的地方来到临风台。程枫不知道在他眼里临风台是怎样的地方，但很显然，祁瀚雨并没有将临风台放在心上。

他是为了戚然而来。

又或者说，是戚然请了他来。

他的到来带了雨水而非白雪，这或许是一个好的征兆，意味着临风台终于开始回暖。在漫长的，几乎没有尽头的严冬之后，春风终于有可能再次眷顾这片大地。

但那并不是他的眷属。

他与祁瀚雨擦肩而过，异乡的旅人行色匆匆。他并没有因为戚然而过多停驻。他的目光只在程枫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飞快的收回。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与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说上一句话。

戚然站在门外，遥遥向祁瀚雨离去的方向拜别，程枫侧身让过，踟蹰着不敢上前。戚然顿了半晌，伸了手把他拉了过去。屋檐上的雨滴落下来，滑进他的后颈，刺骨的冰凉。

戚然抓着他的手不放，一直进了里屋。说是里屋，实际上也不过一张办事的桌子。戚然不歇在这里，再晚，他也要回霁月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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