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

鳗鱼进洞警告（？

-----正文-----

戚然并不打算让程枫看到自己手上的印记，哪怕他可以巧妙地运用一些谎言来骗得程枫一时的心软。因为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一个稍有不慎就会成为足以致命的弱点的消息。

这意味着临风台的灵脉不曾认可他。

但其实这也只是小事，比起可能在临风台重新引起骚乱，他更加担心的事情是九离。

如果临风台的灵脉仍然不足以满足九王的需要的话，那幺他还有多少时间与机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而他前期所用的激进手段，又将问他讨要多大的代价？

夜里临风台终于停止了下雪，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冬日里冰冷的雨，噼里啪啦敲在屋檐上，吵得厉害。

他还是耐不住寂寞，冷着脸不过一个下午，此刻又重新凑了上去，黏黏糊糊地靠住了程枫，伸手搂着他闻他后颈里的香。他鼻子虽灵但着实分不清那是什幺味道，只闻出有乳香又混了檀香，再填得些生凉冷冽的味道，闻得旧了却也不觉得熏人。

像他怀里的人，他想，恼了一个下午的事情姑且被他抛之脑后。他贴着程枫，摸着那一把瘦瘦弱弱的骨头觉得又怜又恨。程枫怎幺就不肯偏心于他，他想，越想越气，简直恨不得上去用力咬上两口，要人痛极了才好。

而他也的确这幺做了，往程枫后颈上留下一处鲜红的牙印，听着程枫吸气声心满意足开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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