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正文-----

戚然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受重新缠上了他。

程枫皱了皱眉，他隐隐约约从戚然指尖上闻到了一些别的味道。浅淡的，藏在清列的松风寒雪之下。

是血腥气。

但戚然的手又是那幺干净，他知道戚然是一个爱洁的人，所以必然不会留下一丝痕迹。也有可能是他多心了，他想，睫毛微颤，试图将回忆逐出脑海。

是了，他不该想着逃跑的。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的动作完全是自讨苦吃。

“你……很久没来了。”

他说出这话时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听起来竟然像是在期盼着戚然的到来。他的耳根一下烧红起来，戚然看见了，低低笑了一声，搭在他肩膀上的开始往回收，拉着他抱进怀里。

“那幺你是在想我吗？”

戚然听起来心情很好，与程枫最后一次见到他时的阴鸷模样截然不同。他抱着程枫，把下巴搁在程枫颈窝里蹭，像一只撒娇的狗，热呼呼地吐着气。

“我也想你，所以有了一些好消息，就想要来见你。”

他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程枫，你想不想再见池羽一面？”

自从池羽败走洛山后，戚然鲜少再以这样温和的语气提起这个名字。也许他本来对于这个成不了气候的小丫头没有那幺大的敌意，但程枫总是提起她。

程枫提起池羽的理由无非是为了拒绝戚然——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只要池家最后一丝血脉尚存，那幺程枫就是池家的家臣，他担不起临风台上那幺多人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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