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落春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暗了。

他先是感觉到身体里那根温润的玉势还在，带着药膏融化的微凉触感，被穴肉妥帖地含着。这东西堵在那里，让那些被过度摩擦过的软肉安安静静地待在原位，不再因为内壁的蠕动而相互摩擦生痛。他试着动了动腰，玉势在体内轻轻晃了一下，碾过一小块敏感的软肉，激得他腰眼一麻，赶紧停下来。

许锦云不在屋里。

亓落春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只有屋外竹林被风吹过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溪水响。他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遍布红痕的上半身。那两粒乳头上的药膏已经被皮肤吸收了，虽然看着还红，但摸上去已经不疼了，只是有些过于敏感的微微刺痛。

他在床边摸索了一会儿，摸到了叠放整齐的衣物。是干净的，料子柔软，带着皂角的清香。亓落春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期间那根玉势在他体内随着动作的幅度轻轻移动，偶尔蹭过某处，就会让他停下来喘两口气。

穿好衣服后，他在屋里摸索着走了几步。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铺着编得密实的竹席。他摸到了桌子，桌上有茶壶和杯子，旁边还有一个扁平的木匣子，打开来是些干果和饼子。他把饼子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硬邦邦的，但嚼着嚼着有一股麦子的甜香。

屋门被推开了。

“醒了？”许锦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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