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沈青冥还没有走。

亓落春被他做昏过去又做醒过来，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沈青冥把他放在床上，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颗安神的药丸，化在水里，扶着亓落春的脖子喂他喝下去。亓落春在昏睡中乖乖地喝了，嘴唇抿着碗沿，眉头微微皱着，一副不舒服却无力反抗的模样。

沈青冥守了他一会儿。天亮之前他应该走的。他知道许锦云随时可能回来。可他的发情期在清晨时分迎来最后一次汹涌的峰值，那条畜生的尾巴控制不住地从尾椎骨的位置往外冒，身体里的血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他咬着牙又喂了亓落春一点有轻微催眠效果的药水，分量掐的极准——只叫他昏迷难醒，却不至于彻底没了反应。他需要再做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

清晨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子染成淡青色。亓落春躺在被褥上，盖在身上的被子在不知何时已经被踢到一边。上半身赤裸着，那两粒乳头在微凉的晨风里瑟缩着，却愈发饱满、挺立，透着被反复吮吸揉捏后才能拥有的潮红。那红色和他脸颊上残余的红晕是同一种色调，像被揉碎的花瓣。

沈青冥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其中一颗。乳头在他唇下颤颤地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想飞却飞不走。沈青冥用舌尖拨弄着那一小粒软肉，右手同时抚上另一侧，用指腹夹着那颗同样硬挺的红珠轻轻碾磨。亓落春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哼声，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露出里面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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