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熏香甜腻得让人头脑发昏，绯红的纱幔层层叠叠地垂着。柳昭岁什幺也看不见，蒙眼布早已被泪水浸透，将他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那根玉势在他体内待了太久，久到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久到他几乎分不清那东西是外来之物还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被丝带缠住的前端涨得发疼，每一次想要释放的冲动都被硬生生勒回去，逼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地上铺着极厚的绒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他不知道有人来了，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只知道身体很热、很涨、很空。他的意识早就被那股黏稠的快感泡得软烂如泥，连“自己是谁”都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更遑论去分辨外界的动静。他的脑子不转了，舌头也不转了，声带和嘴唇能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啊……哈啊……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得像是能掐出水，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便被体内那根玉势折磨出的痉挛碾成了细碎的呜咽。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些破碎的呻吟混着铃铛极细微的脆响，穿过层层纱幔，像一把极钝极慢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刮在暗处那人的理智上。他听见了脚步声，听见了一个低沉的、沙哑的、不是柳历霄的声音。

“啊啊……嗯……呜……”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幺，却只溢出一串更黏腻更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幼猫，连痛都喊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发出含混的鼻音。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幺，只是拼命地想把脸从狐皮里擡起来，蒙眼布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茫然地晃了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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