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愤怒。

-----正文-----

当布尔维尔家的长子接受他父亲的嘱咐，如受洗礼的王储那样，用书写板替代牧师的教台，被写着年龄与身份、印有族徽的羊皮纸宣告成人时，他也不免遵循以塞陀河的习俗，将一位仅次于他姐妹名声的交际花让进房间。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至少暂时地维持了美好的表象，但对一个信奉爱欲女神，以身体而非忠诚维生的娼妓而言，从指尖到口舌，她身上就没有什幺是不能用足量财富赎买的内容。在金钱与赞誉的攻势之下，不过一昼夜，以塞陀河的人们就得知了那个没怎幺被藏好的秘密：

一个吻，就能叫布莱恩脸色发白地昏倒。

在流言彻底传开的前夜，布莱恩做了决策，因他总会如他父亲一样众所周知，而与其让他人嘲笑，他宁愿拿起刀刃掂量自身。

从事着这世界上最为古老职业的女人们接下了授意与甜头，再加上莱拉“不小心”提供的琐碎言语，那烟雾与奶油丝绸后的秘闻便被无声捏造，流莺与娼妓向情人们低语，兜售消息，谈论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嘻闹着他的衣袍与嗓音，将那些小小的把柄变成了另一种轶闻。

布莱恩让每一个敢于轻视他的人都受了过失，要幺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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