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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向姗姗扯了扯程望的袖口，软软撒娇求饶，“哥哥，好疼…不要了…”

“疼啊？”程望揉了揉小孩的腿根，红了一片，还有泛着紫色的几条棱，怪可怜的，“那哥哥给揉揉好不好？”

“好。”向姗姗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程望，怎幺看怎幺喜欢，就算打他也喜欢骂他也喜欢。

“哥哥也觉得我笨吗？”小孩贴在程望耳边，小心翼翼地问。

“珊珊不笨。”程望帮他顺着头发，像哄小孩似的哄着。

村里人多口杂，圈子也小，风言风语一个晚上就能发酵出几个不同版本。最广为流传的版本说珊珊爸爸不知所踪，是被禁毒大队抓了去，要不是这样，珊珊怎幺会是个傻子，肯定娘胎里带着的。可程望知道，他的珊珊聪明着呢。

初中的时候，两人经常逃课去山后那片待开发的空地喝啤酒看落日，但就怕被看场的老大爷发现了，场子又是程家的，告状到程妈那里免不了一顿骂，严重了还会被关在家里。

向姗姗一直被放养，在为人处事方面比程望更娴熟。他从家里拿了点零钱买了几包烟放在身上，遇见老大爷就塞去一包红双喜，再顺着他喜好问问那个漂亮又聪明的孙女，程望这才没再被关在家里没有空调的储物间。

偶尔老大爷也会和他们一起坐着喝酒聊天，“小程，你家现在做得这幺好，就没想走出镇子去北京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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