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人。

-----正文-----

外面动静很大。裕亲王神色微变，立即往门外走，走到门口霎时僵住，一步步后退。雪亮的刀尖抵在他咽喉。一列带刀侍卫鱼贯而入，他被围了起来。

“严少卿，你这是何意？”裕亲王一字一顿。

严少卿站起，不慌不忙地整理两边袖子，搀起跪在地上瑟缩成一团的一老一幼，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道人声——

“是朕的旨意。”

一只绣着五爪金龙的黑靴跨过门槛，接着是另一只。

中年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削瘦的脸上无波无澜。他的身形较裕亲王矮瘦些，眉眼线条更平和，长相平凡无奇，街道里随处可见。

裕亲王脸上由惊讶转变成愤恨，两手攥紧，几欲掐出血来。

“臣，叩见陛下。”严少卿行礼道。

小福妞和阿爷哪见过这阵仗，噗通又跪下了。

皇帝道：“严少卿，你带着灾民先下去吧。”

“臣遵旨。”

刀仍架在裕亲王脖子上，到官吏和灾民都离开了，皇帝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目光黯淡。

“王兄。”终于，皇上喊他，说：“这幺多年，朕，一直不愿怀疑你。”

裕亲王嗤笑：“武执殳，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刀。”

说完他脖子上的刀紧了紧，几乎贴着肌肤，同时狠狠压着他肩，要逼迫他跪下。直呼天子名姓是为大不敬。

武扶衡放声大笑，站直了膝盖，眼角绽出血丝，“武执殳，你有什幺能胜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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