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那是别人的暗示，还是他一直以来克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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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很好。

她带着食盒从小院里走出来，碰上远处侍卫冰冷的目光，甜甜的笑了笑。像一个无害的，因得了前程而高兴的普通人。

程枫答应了她，虽然还未最后定下时间，但不会有什幺改变他们的计划。她并不完全地将赌注压在程枫身上，但不得不说，程枫是唯一可以接近戚然的人。

大约是篡权的人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格外提防其他人。可是戚然为什幺愿意相信程枫？她想不明白，握拳把指甲掐断在掌心。

她修好断甲，然后把痕迹烧毁在柴火堆里。

只要程枫没有按照她说的去做，那幺这个不中用的棋子就没有再存在的意义。

她会用蛊毒杀了他，而这也是洛山那边的意思。

无牵无挂，才好办事。

她哼着小曲，是旧时候的调子，她的母亲背着她上山采药时会唱的曲子。她走在白塔脚下新修筑的庭院里，重重叠叠的回廊让她感到陌生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哼唱。

她的母亲死在临风台最后一个春天的末尾，因为贫困与疾病而离开人间。她并没有能够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母亲，她呢喃着这两个字，目光柔和却又怨毒。她曾经最讨厌的东西，如今成为了她离不开的本事。

那幺，我让您感到骄傲了吗，母亲？

池羽从冰潭中走出来的时候，连萧把她的外衣递了上去。冰潭很冷，但于功力增进大有益处。池羽过去并不是一个用功的孩子，所以如今不得不这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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