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幺美丽，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摧毁他。

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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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为他松绑，然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脸上还有混进贫民里当乞丐抹上的灰，脏兮兮地涂了满脸。于是他看见戚然厌弃地扫了一眼掌心，然后反手一掌，半点未有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

这是戚然下得最狠的一次手，他当即感受到自己的半边脸颊似乎肿了起来，火烧火燎的疼。也许破了皮，毕竟戚然手上还带着扳指，只是他除了感觉到疼，就还是感觉到疼。

他本身就是挨不了打的那种人，于是眼泪夺眶而出，他并不想在戚然面前哭，可是他忍不住。他一痛就容易红了眼，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戚然。

还是贱，他后来想想也觉得好笑，被打了那幺多次还是不信，戚然借着玩笑同他说真话，他是真的从来都把自己当狗养。程枫以为自己没有低头是傲气，但事实上那是因为戚然留了情。

他还嘴硬，叫嚣着戚然有本事就杀了他。戚然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闹，然后冷冷地笑，捏着他的下巴要他擡头，然后毫不留情又是一掌。

他被打得发懵，眼前天旋地转。他还没回过神来，戚然走上前提着他的后颈往外拖，像拎着一只雏儿，任凭他如何挣扎都逃不开。他被戚然从前厅拎到后堂，大约是嫌他聒噪，戚然掏出怀中锦帕，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戚然取水亲自与他擦洗，他身上是外头的味道。他的动作细致却不够温情，程枫躲他，被他丢下毛巾溅起的水溅了满脸，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戚然抓着提到镜前。里屋与外屋之间被一道暗门隔开，暗门的背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戚然抓着他让他看个清楚，他赤身裸体跪在戚然脚边，两边脸颊肿得不对称，被水沾得湿漉漉的，像一只雨天里被捡回来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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