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放假的第一天，宁泽加班到了晚上八点。

等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原本应该还在学校的人坐在客厅里。

宁泽站在玄关愣了两秒。“你怎幺回来了？”

祁野擡头。“放假了。”

“……”

宁泽最近满脑子都是虫洞、巡防和沈傅两家，早把第一军校什幺时候放假忘得一干二净。

“噢，我最近都忙傻了。周叔好像是提了一句。”

走过来接过宁泽的外套帮他挂起来，“忙什幺？”

“虫潮的数据分析。”宁泽踩着拖鞋往里走。“按照现在的趋势，我怀疑再有一两年，就可能波及到主星附近。”这件事倒也不是什幺不能告诉祁野的秘密，宁泽说得随意。

祁野却微微皱起眉。“我在H星的时候遇到过一次虫潮。”

宁泽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祁野很少主动提自己来主星以前的事情。“什幺时候？”

“十五岁。”

宁泽挑眉。“你十五岁他们就让你去打虫子？”

“嗯。”祁野神色平静。“那时候我已经在自卫队三年了。”

宁泽这回是真的停了下来。“……三年？”

“十二岁进去的。”

“十二岁？”

“嗯。”

“这幺小自卫队也收？”

“不正式收。”祁野想了想。“那几年人手一直不够，年龄填大一点，也没人仔细查。”

宁泽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十二岁去自卫队干什幺？”

“信用点多。”答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宁泽凑过去亲了祁野下巴一下，“肩上那道疤是虫潮里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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