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机修库高处的破窗漏进来，灰蒙蒙的，掺着铁锈味和皮革垫子。

陆沉舟依旧先醒。眼皮掀开，先看见的是横在自己胸口那条手臂。江临川的。手掌摊开，五指正好覆在他左胸，指尖无意识抵着乳尖。背后那人体温高得像个火炉，呼吸沉缓喷在他后颈，带着血腥气和汗干后淡淡的咸。

他挪了挪，想抽身。另一侧，陈浩宇面对他侧躺着，呼吸近得能拂到他脸上。孙昊哲在最外边，一条腿搭在江临川腰上，脸埋在枕头里面，睡得死沉。

四个人赤条条挤在这张不算宽的皮革垫上，皮肉贴着皮肉，腿交错压着腿。昨晚从金融城废墟爬回来，累得像被抽了骨头，胡乱冲洗一下就倒头睡了，谁也没顾上姿势。

陆沉舟吸了口气，试着把江临川搁在他胸口的手臂挪开。刚动，江临川就醒了。

“嗯……”江临川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臂没松，反倒收紧了些，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想喝牛奶。”

“你自己没牛奶吗。”陆沉舟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江临川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头看了看眼陆沉舟，自己手臂横在陆沉舟胸口，手掌底下那颗乳头顶着掌心，硬了。陆沉舟那根东西也硬着，贴着腿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陈浩宇也是，晨勃的阴茎斜在胯间，顶端渗出点透明。

他咧嘴笑了笑，非但没松手，另一只手还往下探，顺着陆沉舟小腹那道沟壑滑下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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