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思念和解，破土而出的心动。

-----正文-----

之后楚楼再也见不到那个叫小鱼的奴隶了，那个小少年有意避开楚楼，又会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用仇恨的目光打量他，以及每一个路过的柔利人。

被村民发现时，小鱼会被人踢上一脚，被迫从阴影里滚出来。

紧接着小鱼就像是戴上了伪装，满脸堆笑讨好着视线范围里的所有人。

楚楼来到柔利后做过很多噩梦。

其中最频繁的梦便是，现代里见过的同龄人笑得天真无邪，身上散发着纯净的柔光，看上去永远快乐。

楚楼试图融入他们，却因为心思不够纯粹，而得不到接纳。

紧接着下一刻，楚楼面前躺满了尸体。他低头看到自己，发现白皙的掌心上沾上了血迹，赤红的血，还带着人的体温。

那些同龄人站得远远的，对他指指点点。

再也不能发光的他，永远都无法接近那个圈子。

但这一天晚上，楚楼梦见他变成了一只老鼠，在下水道里逃跑，一会又变成了地里的烂泥，任人践踏。但每一次都是，只要被人看见，谁都可以向他吐口痰。

第二天醒来时他还有些恍惚，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张薄被，应该是阿海给他披上的。

楚楼慢悠悠地站起来扬了扬薄被，又叠好了放回阿海床上。

搞好后他才懒洋洋地走出卧室，看见阿海正俯趴在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摊开一本册子，拿着楚楼的笔和墨正书写着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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