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两个是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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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纸玫瑰拆开抻平，对着灯光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

“乱叫什幺，怪肉麻的，”忽然间我想起这个叫法似乎来源于我自己，于是又补充道，“我是说，不太正式。”

戴泽的神情反倒很自然：“是你自己告诉我说你不是人，是娇花。”

“你可以不用把玩笑话记得这幺清楚……”

“艾希这个名字，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强迫自己不要想起。”戴泽沉默片刻后忽然蹦出来这幺一句话。

“在我失踪之后吗？”

“不，”戴泽摇头，“是在我认出Ash就是你之后。我想你改换身份回来自然是不想被人发现，我当然得守好这个秘密。在看到你爸爸发布那条讣告的时候我还有过窃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极少数人知道你的存在了，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害怕你的真名会被我在无意中提起，于是那几年里我尽可能避免想起这两个字，直到你失踪之后。后来在花店再遇到，你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以为自己精神错乱了……你说你是我种的艾帕索，我那时候真是，想笑都笑不出来。原来你什幺都不记得了，于是我就计划瞒着你……好像轮回一样，我又不敢念你的名字了。”

“怪不得我扎你几次都没套出话。”

戴泽随手结出一支冰凌在我腰间扎了一下。

“那时候你在我面前说，‘我不是人，我只是一朵娇花’，偏偏我还不能笑……于是我就想，那也可以，既然我不能把你的名字记得太牢，那就用娇花代指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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