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问题，正巧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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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食指推了下墨镜告诉他：“不合影，也不签名。”

男人的嘴角很隐蔽地撇了一下，屁股也往外挪了半张椅子，显然是对我这个小牌大耍的“明星”很看不上眼。

他不再看我，拿着一只烤包子啃了起来，羊肉的油脂香气很快扩散开。

一会儿也买几个回去，就是不知道戴泽吃不吃羊肉。

中途男人又朝外看了几次，每次擡头之后又会低头看一眼表。

我这才注意到他和我一样，在观察十字路口斜对面的那家社区医院。但不一样的是，我不看表。

他知道对面将会发生什幺，甚至清楚发生的时刻。

“开玩笑的，我不是明星，”我忽然开口，“我是便衣警察。”

墨镜是个好东西，它能最大限度地弱化视线的侵略感，让我捕捉到他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紧张和防备。

我朝他伸手：“身份证给我检查一下。”

男人很快镇定下来，看着我摇摇头：“没带，警官。”

“那你报个身份证号，我登记一下。”

他反问我：“能看看警察证吗？”

我隔着墨镜和他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冷不丁龇牙一笑：“哎呀，我也没带。”

男人甩头“嘁”了一声：“你这人怎幺回事，什幺玩笑都开，冒充警察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朝他笑笑不说话。

店里这幺多空位，他一来就和我挤视野最佳的这一桌，十有八九是给社区医院行动的人盯梢放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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