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我已经开不出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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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我站起身俯视他，“那你起开，别一个人占着沙发。”

戴泽犹豫了一下才起身，盯着我目不转睛，好像一眼不看，我就会跑了似的。

我按亮了灯一屁股坐下，靠着沙发背仰头望天花板。

“怎幺发现的？”

“杜晨告诉我城南开发区捉回来的那个小子体内被检出有麻痹作用的植物毒素。我联想到最近晚上做的梦很蹊跷，就在局里做了个检测。报告一出来，我就知道是你。”

“等报告的时候我约万超杰吃了个午饭——他早上在走廊遇到我时的眼神很奇怪。我想他可能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

我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他守不住任何秘密。”

“我告诫过你不要接触管理局的人。你为什幺就是不能听我的，艾帕索？”

戴泽的语气越来越无力，当他念出我名字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出一股认命的味道。

我终于不再研究空荡荡的天花板，把目光投向了他：“那你为什幺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呢？不是谁都像万超杰那样，我很擅长保密，就和你一样。无论你告诉我怎样惊世骇俗的故事，我都可以像一盆普普通通的盆栽一样缄口不言。”

“Ash的事难道对你很重要吗？你现在过得很好，为什幺非要知道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身上发生的往事。”

“他对我当然不重要，但对你来说恐怕是太重要了，”我歪了下头看他，“而你，占据了我一大半的生活，我当然会好奇你的一切。如果你无法忍受我的好奇，可以把我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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