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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otion event 定在周四。

蒋闻后来没有再叫它 promotion。林彦嫌这个词太满，许嘉言也觉得不好听，最后对外只说是一次闭门沟通。年后第一场，把几个已经在用系统的客户、两家还在看条款的机构、一家券商资管，还有外部法务一起请来，坐下来把产品进展、融资节奏和后面的结构安排讲清楚。

场地在帮他们撮合融资的那家机构。

周焱以前来过。电梯上去，前台后面是一排玻璃会议室，里面铺着深色地毯，走路没什幺声音。茶歇区摆着咖啡、瓶装水和几盘小点心，旁边临时支了签到桌。门口没有夸张的背景板，只放了一块窄的活动牌，一台移动屏，屏幕上滚着 Vector 的名字和当天流程。新打印的材料堆在桌上，纸张还有一点油墨味。

这种场合总有些表里不一。

没人真来喝咖啡，也没人等着听漂亮话。大家坐下来，翻材料，问问题，看林彦怎幺把这一轮往前推，也听他怎幺把林家那边新平台的事从 Vector 身上切开。话不用说得太亮，聪明人听几句似是而非的场面话，也能知道彼此心里打的是什幺算盘。

周焱到得很早。

他没有正式角色。流程表里没有他的发言时间，会议材料里也没有他的名字。他还是那个外部顾问，早期投资人，听起来很好听，到了现场，也不过是哪里缺人，就顺手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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