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端着食盒迈进寝殿时，珠帘后面传出的哭声让他脚步顿了极短极快的一瞬。不是平时那种被弄舒服了之后婉转粘糊的呻吟，是窒息——喉咙被卡住之后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不上气的、极细极尖极哑极碎极痛苦极本能极绝望极微弱极短促极漫长极轻极轻极轻极轻的哭声。

他把食盒往矮几上重重一搁，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屏风，一把推开了内间的雕花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周蕴璋跪在床上，一只手掐着柳昭岁的脖颈，虎口卡在喉结上方，指节泛白。

柳昭岁的脸已经涨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发紫，那双空蒙蒙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不再颤，舌头极细微地往外吐了一小截。他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有些还在泛着血点。

“你干什幺！”沈霁的声音拔高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程度。他冲上去，双手抓住周蕴璋的手腕，使足了力气往外掰。周蕴璋的手指一根一根被他掰开，柳昭岁的喉咙终于被释放，空气猛地灌进去，他整个人像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在沈霁的脸还凑在周蕴璋手边、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的一瞬间，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柳昭岁下身喷溅出来，温热而黏稠，正溅在沈霁脸上。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角，顺着下颌往下淌。柳昭岁因为窒息而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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