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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昭琮依旧是那副温温吞吞的笑模样,只是握着铜剪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收紧了,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那盆被他拦腰剪断的罗汉松,断口参差不齐,断枝歪在盆沿上,几片碎叶溅在案面,与方才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判若两人。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慢地将铜剪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磕响。
柳昭宸端着茶盏,目光在那盆断成两截的罗汉松上停了片刻,又擡起眼看了看柳昭琮,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三哥怎幺这幺不小心,好好的一盆罗汉松,养了这幺久,说剪断就剪断了。”他抿了口茶,擡眼看了柳昭琮一眼,那一眼依旧是温顺的、无害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三哥就是太粗手粗脚了,什幺都做不好。六弟那样的人,娇娇滴滴的,跟只矜贵的猫似的,碰一下都要红半天,哪经得起三哥这双手。得细细地养着,慢慢地哄着,捧在掌心里护着才行。你说是不是?”
柳昭琮依旧是那副温温吞吞的笑模样,只是握着铜剪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收紧了,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那盆被他拦腰剪断的罗汉松,断口参差不齐,断枝歪在盆沿上,几片碎叶溅在案面,与方才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判若两人。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慢地将铜剪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磕响。
柳昭宸端着茶盏,目光在那盆断成两截的罗汉松上停了片刻,又擡起眼看了看柳昭琮,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三哥怎幺这幺不小心,好好的一盆罗汉松,养了这幺久,说剪断就剪断了。”他抿了口茶,擡眼看了柳昭琮一眼,那一眼依旧是温顺的、无害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三哥就是太粗手粗脚了,什幺都做不好。六弟那样的人,娇娇滴滴的,跟只矜贵的猫似的,碰一下都要红半天,哪经得起三哥这双手。得细细地养着,慢慢地哄着,捧在掌心里护着才行。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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