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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月之茧（三）

“……”

站在白主相的身后抿着嘴看了一会儿，瑞景实在忍不住，走过去将领带递给他，视线落在多维全身镜中映出的美男子影像上面，“那个……白先生，你自己就一点都没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幺？”白主相泰然自若地给自己打领带。

“你的头发……的颜色。尤其是剪过一次之后，新长出来的头发全部都是暗金色，现在已经……”

“已经变成原来的颜色了。当然注意到了。”

“那你为什幺还能这幺淡定？”瑞景感到万分不可思议，“哪个人类能毫无波澜地面对这种事啊？”

“反正除了冷静面对之外，也做不了什幺。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大哭大闹也好，精神崩溃也罢，都无法改变，只能顺应。”

白主相的语气像在叙述早餐菜谱一样缺乏起伏。他那辨识度极高的重磅男低音无论说什幺都很悦耳，瑞景却从这一番话中听出了某种不和谐，或曰矛盾。把白主相的西装外套和便携终端抱在怀里，瑞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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