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声音渐熄，李公公估摸着时间，一甩浮尘去唤下人擡热水来。推门走进，开窗散了满室交叠混杂的香味，又拿来清淡的果香，不刺鼻 ，嗅之也舒适。

跟随的小公公拾起铺落在地的衣裳，捧来新取的衣服，同李公公一起，等待里间的人走出。

掀起散落的床帘，双腿还有些酸痛，落地时有些软。因着直立，无法锁住精水的穴道，精水从不断翕合的殷红穴口吐露，沿着腿部弧线滑落，或浇在地表，或中途干涸，形成一道道的精斑。

浑身充斥着他人的味道，裹挟情色的暧昧，谢以珩收拢朱色里衣，勾有银色边线的衣领下是星点粉艳。光脚踩着布料，在小公公不断堆放羊绒毯落步，向着浴间走。

屏风内侧，冒着热气腾腾的浴桶，谢以珩擡手任李公公为他摘下里衣，缓步踏入桶内，坐在木凳上感受水流的运动。

等待许久的侍女拿来毛巾，分工合作帮助谢以珩洗浴，擦拭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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