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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他们发现赫洛特的那座小镇，西格尔在镇上四处游荡。

青灰色石板路分割出一块块圆或半圆，西格尔衬衫前襟还残留赫洛特留下的血，有人问他要到哪里去，他面无表情，听若未闻。

玻璃橱窗里已换上另一尊雕塑，人身鸟羽，模样同赫洛特相似，边缘毛刺未打磨干净，表面还有浅浅的指印和裂痕。

劣质的赫洛特仿品。

西格尔刚在心里给出评价，餐馆门从里面被拉开，中年男子叼着雪茄走到他身边，摘下头顶白色帽子，视线在那尊白得诡异的人像和西格尔身上徘徊。

餐馆老板安古斯吐出一缕烟雾，眯着眼做出评价，“你和他长得真像。”

“我不是他，”西格尔指着人像腿上的字符说，“他讨厌这个名字。”

安古斯解释这个名字的含义，说这个名字是雕像赠予者所起。

“阿奎莱恩？”

“你知道他？他是个疯子，不过他应该是疯子里最有品味的，可惜他在上周服毒自杀了。”

同一天，赫洛特也死在同一天。

安古斯又说阿奎莱恩还是个收藏家，原本他的餐馆无人问津，自从阿奎莱恩送来那尊名为赫洛特的雕像，餐馆生意变得非常好，很多人慕名而来。

“精美绝伦，他好像会呼吸，又好像会说话，我甚至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真人。”

西格尔盯着赫洛特的名字，“阿奎莱恩的葬礼在哪里举办，我想去悼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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