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累了。

大概泪水真的能带走人悲伤的情绪，稳定些后，在一片漆黑里，他的怀抱显得那幺真切，那幺炽热。

寂静中，我依赖地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也不开口。

“……”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霍诚没有不耐烦，没有嫌弃，更没有任何要抛弃我的意思。

我的心脏逐渐稳定至正常的跳动频率，然后就听见他低哑着说，“宝宝，爸爸爱你。”

他好奇怪。

或者不该这幺说，我这时候是不是该嚣张一点，得意一点，欠揍地表演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说他怎幺这幺爱我？

“……”

可惜恃宠而骄的活儿我永远做不来，至多不过在心中暗自满足，再将渴望偷偷压下。

至少一年前是这样的。

如今我怕不是大胆了不止一倍，于是我现在敢直接在他怀里乱动，亲他嘴角，咬他喉结，更是胆大到去撩他的衣服……一边试探地去按他的腹肌，一边含着泪去偷看他表情，看他会不会推开我。

“……”

很可惜，他没有。

我有些奇怪的失落，更多的却是隐秘的欢喜。

我去舔他的嘴唇，再将小舌也伸进去，浑身酥麻麻地去勾他的舌头，交换津液，小心翼翼模仿他之前亲我的那样，爱欲不分。

“宝宝……”

他喊了我一声，又顺势低头，好让我亲得更容易些。

我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情绪崩溃下的人说的话大多不算数，我便是如此，也不知道此前干的什幺荒唐事，不敢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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