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泊然在看到书架晃动的一瞬间，遵从自己的本能没有躲，不计后果地射出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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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姜牧谦，任泊然带了把好用的手枪去往国贸大厦。复杂的建筑结构决定了狙击枪没有用武之地，背着那个大家伙逃跑也不方便。

凌晨时分，任泊然到了z省。国贸大厦还没开门，他定了个房间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之所以不选择钟点房，是因为事发之后钟点房会成为重点排查对象。宁可多花点钱，也不能让警察对自己眼熟。

早上七点半，任泊然睁开眼睛，收拾装备，围了一条大围巾挡住一半的脸，从正门大摇大摆走进去。到写字楼一楼大厅之后，任泊然找了个消防通道躲进去，围巾随手扔在地上，大衣反穿，从明晃晃的橙色变成了黑色，又摘了眼镜。

从紧急通道上到约定的三楼，走到雇主提前设置好的监控死角，任泊然从偏门进了一家小吃店，又从正门出来，直奔目的地。

逼仄狭窄的通风管道，一股霉味儿的空气，任泊然透过缝隙盯着坐在会议室里面色阴郁的老人。不会看错，正是肖衍。

肖衍带着很多人高马大的保镖，围在他四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保镖们盯着眼前的中年人，眼神凌厉。但那人丝毫不以为忤，独自一人和他们对峙，从桌上拿起一小袋白粉，看似温和地笑道：“肖老板，我们与您合作多次，也算老熟人了。虽然最近行情不好，但您这批货，也算不上拔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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