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泊然暗地攥紧了衣袖，手指好像穿越多年感受到了久远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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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然？”身后传来声音，熟悉得不必分辨，是姜牧谦。

任泊然略微整理一下表情，回头对他说：“你怎幺到这来了？”

姜牧谦看了一眼任泊然身前的墓碑，碑上刻着“恩师史梓卿之墓 泊然泣立”，随即心下了然，不出所料正是在纪念曾子清。

为掩人耳目，同任泊然“史努比”代号姓史，子清各取同音字。事实上，曾子清被杀之后，曾子政联系了所有刻碑店铺，希望找到曾子清的秘密部下，却收效甚微。

“我看见你不打招呼就消失了，猜你是去见你师父，来墓地碰碰运气，就遇到你了。”其实是在他手机上装了一个带定位的小工具，但姜牧谦不会说出来就是了。

“这幺巧啊。”任泊然笑笑，点燃了最后几张纸。火苗渐渐小下去，终于完全熄灭。他把拨弄纸用的木棍扔到一边，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姜牧谦看着眼前厚厚的灰烬，料想他应该跪了许久腿会麻，就主动伸手把他搀起来。

任泊然只觉得腿上好像有几亿只蚂蚁在边爬边咬，完全动弹不得，只好把重心偏向了姜牧谦。姜牧谦自然不会嫌他一身的灰，伸手揽着他的腰。

“明天我就上班了，年初事情很多，晚上有个会要开，恐怕不能按时回家。”姜牧谦把任泊然的手放到自己大衣口袋里，并且注意到了他身上款式有些过时，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这是你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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