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谦的那种宁静像是对什幺都一无所知，又像是洞察了所有，因此可以包容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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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谦继续向前走。任泊然没说话，只默默望着他的方向。

这时他瞥见曾子政从房间里出来，也是盯着姜牧谦，表情阴鸷，让人心头一跳，生出些许不安。

任泊然眼睛看着其他东西，余光瞟着曾子政，确认他坐上车离开以后，向姜牧谦跑过去。

姜牧谦回过头等着他说话。任泊然看着他温和的眼睛，突然失语。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他会对你不利。”

“嗯，知道了。谢谢你提醒。”姜牧谦微笑，眼睛略微眯起来。听他语气，感谢是真的，却没有惊讶或者惊慌，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任泊然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还有什幺事吗？”

虽然脸上有点热，任泊然还是说了出来：“我能不能再去你家住一段时间……我的公寓租期到了，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看到他有点局促的样子，姜牧谦眼睛里浮上些许笑意。

“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搬进来。”

任泊然东西很少，几把惯用的枪，电脑和每个季度几件喜欢的衣服，用一个大箱子就装得下。

姜牧谦没让他住客房，而是在主卧旁边的房间。任泊然先把枪放在了妥当的地方，然后挂好衣服、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他一直都是在网上接单子。无论雇主还是同行，都不清楚他的实际长相和名字，只知道他代号叫史努比。因为任务完成得出色，没人计较他坚决不露面的原则和奇怪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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