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绝不为虎作伥，就连袖手旁观都不可能。

-----正文-----

“牧谦，为什幺不签合同？”

曾子政双眉拧在一起，理解不了姜牧谦拒绝送上门来的利益的行为。

“我把你当朋友才会进行这种合作，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我想象不到更好的生意了。”

“我不想做。”姜牧谦淡淡说道，平淡地几乎没有情绪。

若不是曾子政非他不可，早就翻脸了。在本省满足人脉和财力条件的只有姜氏集团，所以曾子政只好耐着性子劝，甚至不惜擡高价码。

这是一块巨大的肥肉，不吃到嘴里实在让人不甘心。

“只要提供钱和运货卡车，不需要你们做太多。风险由我们来担。利润三七分，这总可以吧？”曾子政银牙紧咬。久闻姜牧谦是谈判杀手，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总是逼得人步步退让。今日算是领教了。

“抱歉，另请高明吧。就是五五分我一样不会做。”

“是我们的合作让你有什幺不满吗？”曾子政满脸失望和遗憾，“我以为我们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我们曾经联手打造了那幺多的商业神话。”

“那是以前。我不会把手伸得太远。”姜牧谦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当然，合理的生意还会继续，我相信这次结盟不成功不会影响其他合作，不是吗？”姜牧谦微笑着拍了拍曾子政的肩膀。

“是，我也相信。”曾子政微笑转冷，利落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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