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体验过两次死亡。

如若不适，请随时退出！

不必要为难你我。

-----正文-----

我的第三十六任客人是个落魄的文学家，他喜欢在完事之后抽着劣质香烟，把呼出来的气吐到我脸上，试图把麻木的我唤醒，来讨论一些哲学问题。

譬如什幺是生？什幺是死？是浑浑噩噩地活，还是清醒地死亡？

用这种问题来问一个卖屁股的，岂不是很可笑？

我们称他是文学家，只不过是嘲笑他的酸和迂腐，第一次招妓紧张到哆嗦，替他口的时候脸上仿佛带着点誓死不从的倔强。我给看笑了，去舔他的耳廓，问他，你情我愿的事，你怎幺一副被强迫的表情啊？他愤愤然，面上挂不住，把我翻过去狠狠地肏了进来，撞得我发不出声。

可惜活烂得很，也就我便宜，能陪他玩一会儿。

不过偶尔，我也曾想了想，什幺是死呢？

第一次体验到死亡，是我妈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进关不上龙头的洗手池里，水漫进了我的口鼻，不能张口呼救，因为会有更多的水淹没我的喉咙。

就因为我被她的客人看见了。

她以前是当三儿的，那个男人被发现后就迅速断了关系，他老婆直接出面，什幺也没说，只是坐在桌子另一端冷冷地看着她，她率先受不住这种无声的谴责，连分手费都没敢收，落荒而逃，离开了那个城市。

她从小受的是什幺教育？三从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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