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养一朵黄水仙。

-----正文-----

徐缱骑着自行车到达如西公园，刚好三点钟。

气喘吁吁地，停好车他就往大门边跑，他翘班从波似桥过来，七公里的路程，他骑得很快。

张倦在门口的假山旁等着他，他站着，水黄色的衬衫，在三月的天气显得过分单薄，风把它吹得鼓起来，它就膨胀成仿佛水晕开的月亮，朦胧地散发光晕，徐缱越走近，那月亮就越明亮，直到黄色的波纹展开在他的眼前，他就看不见其他了。

张倦，我们走吧。

张倦从柔软的黄色水波里擡起脸，他皱起眉，严厉地提醒他之前的约定。

徐缱恍然大悟，他点点头

你好，我是徐缱。请问你是?

张倦。

张倦直起背，他看向一旁。

唔，你一个人?

我也一个人，要不一起?

张倦点点头，擡脚往前走，徐缱只得快步跟上。

两人一同沿着石子小径走着，穿进一片海棠林，星期一游人很少，花朵盈盈地悬在两人肩头，张倦停下脚步仰头看，徐缱也随着他的动作去看，看了一会儿，他就只看张倦了，看近处的海棠如同张嘴的游鱼，它们张合着浅粉的小口，轻轻地咬啄着张倦的脸，留下摇晃的花影。

徐缱低下头，两人重新走了起来。

走过几处置有假山的水池，之间的小径曲折古怪，两人绕了几回才找到出口，徐缱笑问张倦有不有趣，张倦点点头，他也笑了，他一面笑，一面拉开距离走在前边，徐缱跟他说话，他就侧过头来回答，说完又等着徐缱再问，扭着脖子，也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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