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弯弯曲曲山石堆起来的长阶，白苹儿跟在离野后面，一会儿伸出指尖触碰离野的袍子，一会儿着眼于石子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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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弯弯曲曲山石堆起来的长阶，白苹儿跟在离野后面，一会儿伸出指尖触碰离野的袍子，一会儿着眼于石子路旁运料骡子踩出来的蹄辙，一会儿又举手摘下头发上的落花。

石阶有些微的落雨，离野走得快，没有像第一次在怀南丘时，停下来等一等白苹儿。

但是白苹儿没有在意，他的心中此时是难以言喻的开心，一想到往后两人的生活，就陷入一些奇思妙想和温香帐暖。偶尔惊念从前的苟且，总觉得全部都可随风散了，留一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自己。

他嘟起嘴把头上摸下来的晚樱轻轻吹到了空中，有些害羞地很快把手放下了。快步跨了几级，才终于和离野近了。

“离野，你可曾读过王子安的《落花落》？”白苹儿又使劲走了好几步，却无法走到离野并肩。

“倒是看过。”离野微笑着回过头轻轻地瞟了一眼，转过头又说：“白娘子读来听听。”

白苹儿哪里喜欢这个称呼，却听得从离野嘴里说出来的“白娘子”，他清了清嗓子，吟道：“落花落，落花纷漠漠。绿叶青跗映丹萼，与君裴回上金阁。”

白苹儿出嫁时还是溽暑，现已是孟秋了，天气凉下来，山林间很快飘起了雾气。

“好听。”离野的声音从有些距离的地方传来，稍有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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