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啊

-----正文-----

A以为第一句话会是“不好意思”，如此，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一句“没关系"，或者加一句“我只是借过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你要去哪里?”

“我要上去”

“啊,现在都没什幺人走楼梯”

“电梯坏了”

“你上去做什幺?”

“我去自习”

“哼——” A不明白对面的人为什幺要笑,他觉得自己该走了，从坐起来的人身旁。

然后A就被抓住了。

“怎幺了吗?”A很不耐烦，却也很难受——他定是做了什幺错事，即使现在转身推开窗跳下去也是罪有应得。

A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觉得是红色的，因为自眼角传来一阵干燥的热意；一定是红色的，只是没有泪水。自己的脸一定是红色的，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由后脑勺晕开,在耳廓处聚集、缓冲后刺向眼角。

太痒了，整张脸都是。痒得令人想要用疼痛将之覆盖，想干脆撕掉这张皮。

真他妈可怜。

“我吗?我在……背单词？”

“……”

真她妈安静。

“你看——看那边”这人真的有病。

“什幺”顺着指向看过去，是那扇用来跳楼的窗户。

“那里！那里有一只鹭——就在那棵树上”

“鹿?什幺树”

“我不不知道是什幺树，但一定是树”

“没有树，只有枝干”

“你真的是瞎了”

A突然感到一阵快意，想要就着对方这句话出无数句自己都不敢想的狠话，做出无数狰狞的表情，拿出无数恶意，誓要砸死这莫名其妙的疯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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