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量有多小，只有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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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力量有多小，只有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意识到。

何则尧没敢再坐下去，对老弱妇孺下手是他最看不起的。

起身的时候绊倒了凳子，他也来不及扶起，逃离似的离开。先前两人争吵般的谈话就引起不小的人注视，还好他俩选得位子偏倒没人过来询问，现在他一走，只剩下女生一人趴在桌子上哭泣，惹得更多人争相注目。

实在看不下去的服务员好心走上前递上纸巾，“小姑娘，你没事吧？”

徐琳哭肿了双眼，接过纸巾挡住脸，喃喃道：“是我活该。”

何则尧一路失魂落魄沿着路行走，擡起头时自己也不知道身处哪条陌生的街头。行人匆忙，没有人在乎这个男孩刚刚经历了一场怎幺样的噩梦。

何则尧随意将背包扔在地下，自己席地而坐，他不太在乎其他人眼光，此刻更没有那个心情。没有什幺时刻比现在更加希望自己有些容易让人沉迷的嗜好，是酒或是烟，让他大梦一场，醒来发现这些只是梦。

晚饭吃的早的老人已经出来散步，一条雪白的小比熊扭着屁股走在前头，老婆婆牵着绳子边活动筋骨地跟着，老爷爷像是走累了撑着墙壁喘气落在了后头。眼看着一人一狗走得快他也着急了，唔囔地喊了句方言，老人家口齿不太清楚，“幺幺”两声何则尧还以为在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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