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正文-----

13

还差半截楼梯就到杜宜信家所在的那层了，江思青突然感觉有点晕乎。

天旋地转的感觉，直线的楼梯在他眼里变成了螺旋阶梯，一圈一圈层层连通着上下。

“……”草，怎幺场景又变了，江思青心想。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刚刚心里经过的暖流泄了个干净。

又见不到“他”了吧，接下来会发生什幺呢？

等等，“他”又是谁？江思青瞬间忘记了刚刚在想什幺，晕到再想不起任何东西的地步。

向上是一片白光，向下是一片漆黑。

仰头向上看，白光太刺眼，刺地他睁不开眼。

腿突然还像灌了铅一样沉，每擡起一次都像要炸裂开一般痛。

原本几步便可到达的地方顷刻间移退至无限远处。

他又尝试往下走，脚底轻松地多。但越往下行，脚下的黑暗里开始隐隐冒出火光，且越来越烫。

江思青开始发汗，热气蒸地他难以忍受，发出怪物那样的嘶吼声。

这时，一个沉如闷雷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江思青，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你想往哪走？”

江思青残存的意识，无用地支撑着他思考这个问题：往哪？什幺往哪？他跟着身体往下走。

肉体与意识已然分离。

他好像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我……”江思青控制不了自己发声。

那个声音又问：“你真的什幺都不记得了吗？”

他好像又能说话了：“记得？记得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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