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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悟了
-----正文-----
(十九)
我实在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便连夜离开了帝都。
宋栀早就离开了,也不知有没有回青玄山,不知为何,我此刻是不敢见宋栀,又有点暗戳戳地想见他。
他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在青玄山可以算得上颜值天花板了,初见他的画像时,我的心跳都因他而漏掉一拍。
我实在太累了,便召出雪凰,躺在它的背后让它载着我飞回玄风门。
……
我睡了整整两天,先前的宿醉加上与宋栀的争执令我精疲力竭。
回到山门的时候,我还穿着那身大红喜服,尹文誉看见狼狈不堪的我的时候,吓了个半死。
苏钦哭着问我怎幺了,脖子为什幺会流血……
我什幺都还没来得及说,刚走回自己的屋子便昏了过去。
……
(两年后)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我又重复梦见了与宋栀分别那夜的情景,我还记得他把冰冷的白玉簪尖刺入我身体时的感受。
那疼痛我感觉不到,但我当时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在颤抖。
宋栀只在我面前装着哭过,真当他悲极生怒时,反而不会流泪。
哭出来的只有我一人罢了。
他再也没回过玄风门,门内也无人记得他这号人。
我刚回来的时候,尹文誉还有些自责,当我问起他关于“过去的戚少翊”时,他的回答印证了宋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宋栀并没有骗我。
我向徒弟道了歉,甚至想跪下,这可把尹文誉给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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