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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阿姐的孩子是人鱼综合征。近亲结合的产物,非常严重的畸形,通常是死胎。
-----正文-----
萧定两肩发抖,擡眼看见茵和缩在角落里,突然大步走了过去,重重抡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下又重又突然,茵和被打得懵了,捧着脸不敢做声,萧定抱起央夏就往东屋走,一边唤道:“四娘出去找稳婆!彭春,现在你就去细柳城找人——”
他脚下不停,嘴上说得又急又快,待把央夏安置在东屋,血已经沾在了黑衣前襟上。萧定罕见地手抖,问邵应棋道:“你会不会接生?”邵应棋吓得退了一步,小声道:“我都没见过。”萧定喃喃骂了一句,道:“你去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剪子,软布,木盆!”
邵应棋应了一声,匆匆跑到厨下去。朱四娘不久也即回转,身后跟了个五十来岁的稳婆。萧定略松一口气,就跟着稳婆一起铺了厚厚的蓐草,将央夏架到炕上,指挥着用力。
这一折腾就是通宵达旦。从半夜时分,央夏就一阵一阵的阵痛,起初是毫无规律的扭搅疼痛,后来渐渐痛得流出了眼泪,叫道:“阿定,阿定你在幺?”萧定道:“我在!”央夏道:“我好疼,里面揪扯着一样疼,是不是快生出来了?”那稳婆道:“还早哩!开了一指也不到。”央夏哭了出来,道:“阿定,我好痛。”
萧定束手无策,只得问稳婆道:“怎生能快一些?”稳婆道:“小娘子是头一回生孩子,年纪又大些,交骨未开,急不得的,最快也是明天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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