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钧也觉得难以置信。

“你是个Omega？”他颤颤巍巍地反问。“可我……从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

薛莲城低下头，露出军服领口下漂亮得如同天鹅的后颈。

“这里埋了皮下缓释。”他回答。“长效的抑制剂，能够持续一年左右，避免期间被意外标记。每年我都重新埋一次。”

路钧盯着他颈后的刺青。“FE－204－142是什幺？”

“帝国远东地区第204繁育所。十八岁那年，作为性成熟的Omega而进入。”薛莲城回答。

路钧知道繁育所——高级的，可生育的妓院，仅对Alpha开放。

“Omega在发情期易受孕，很多Omega会死在生产中。我不想死……我怎幺能给那群沙文猪生孩子？最经济的方法是压制发情期，没有发情期，Omega就不会排卵。”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没有力气讲下去。“皮下缓释剂，加止痛片。”

没有发情期，也就没有发情期所自然获得的保护——本该分泌的润滑液，本该自动张开的宫腔，本该获得的生理快感，都没有了，被硬生生地肏进去，暴力捅开生殖腔，成结，内射，日复一日无休止的折磨。路钧仅是想象了一下，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142是我在繁育所的代号。用刺青这种原始的方式标记在腺体上，是为了让每个Alpha第一眼见到我们就了解，我们是狗。狗不配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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