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挂，赵启言坐在泳池旁边的椅子上撑着太阳伞等兰甜甜，本来百般无聊得张望着，扫过和兰甜甜对话的人后，就再也移不动了。

直到兰甜甜拿着本子边写边走过来，他也还是直直盯着。

“行了我完事儿了，走吧。”兰甜甜登记好，走到赵启言边上，低头看向他。

赵启言朝那边扬了下下巴，“那是谁？”

兰甜甜顺着看过去，“哦…就他们游泳社社长，”她回头看向赵启言，眨巴了下眼睛，会心一笑：“咋了，你又看上了？”

赵启言没说话，等那道在阳光下带着水珠健硕优美的背影走进休息室后，他才收回视线。

他看着兰甜甜认真道：“我的天菜。”

“跟我讲话就别用你们圈子术语了，”兰甜甜拿着本子拍拍他胳膊，“挑眉道，“他是直的吧？”

赵启言撇了两下嘴，不甘不愿：“直的。”

声音太小，跟兰甜甜的奶奶犯迷糊嘟囔的时候一样，她直接大笑：“笑死我了，咱就是说，你这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了。”

赵启言没说话，大大的黑框眼镜下漂亮的桃花眼微黯难掩失落。

兰甜甜笑了一会儿，看他这样，又安慰道：“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吃饭去，我请你。”

走出几步后，她转头回来正色道：“十五块以内。”

食堂人多，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兰甜甜刚坐下夹着大鸡腿咬了一口，就听见赵启言说：“把他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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