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暴雨如注，天与地都是一片昏暗。

方霖望向窗外，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暴雨从早上开始就仿佛无休无止地下着，医院一楼的地板上已经全是被踩脏的脚印。

也是托这场雨的福，他今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撰写研究报告了。

他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张晓红推门而入，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面前。

“不是之前都是咖啡幺？”方霖说，仿佛一只对猫粮不满的猫，凑到牛奶面前皱着眉头，仿佛想要尝试却又下不了决心一样。

“某位要求不透露姓名的苏白晨先生这样要求的。”张晓红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医生，喝了它吧，对您的胃好。”

“这句话你们反反复复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方霖认命地叹了口气，把那热牛奶一饮而尽，然后赶快拿一边的清水漱口，

“他一来，你连咖啡都不让我喝了。”

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语气，在张晓红面前，方霖有时候是成熟的大医生，有时候却又任性得像是个孩子。

不如说，孩子的一面，也许才是这个大家敬重的医生的本来面目吧，张晓红想。

“喝完牛奶就休息吧，苏白晨说他会来接你，估计再过十五分钟就到了。”张晓红说。

“不，我还是多看看资料吧，不然弄不完了。”方霖听说苏白晨要过来，赶忙继续拿起手边的资料，认真地看起来。

看见方霖一副认真的模样，张晓红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说来也奇怪，似乎只有那个叫方白晨的年轻人才能打动平时倔强的方霖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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