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年，字子玉。

-----正文-----

小姚踟躇了很久。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叛徒，一个告密者，一个用无助柔软的外表欺骗他人同情心的小人。

但是当戚然站在她面前，若不经意问起了最近发生过什幺时，她那一瞬间的迟疑让她失去了隐瞒的余地。

戚然温和地看着她，像是一位仁慈的主人关切他的仆从。但是那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的目光还是让她觉得寒凉，不自觉地瑟缩。

“公子……公子近日来没有什幺反常地方。”她咬咬牙试图流畅地回答戚然的问题。然后一瞬间，过去的某个画面闪过她的脑海，她脱口而出：

“只是，公子说融冬祭礼送来的糖饼是苦的。奴不信，偷偷尝了一口，却是甜的。”

她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嗫嚅着，生怕戚然怪罪，几乎发着抖说到：

“奴……只是担心公子。”

“还有这回事。”戚然闻言笑了笑，像是在宽慰小姚一般，“你当差当得很好，不用害怕。擡头，让我记着你的模样。”

他低头飞快地扫了小姚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放过了这胆小的丫头。“我记得你父亲是在白塔当差，你又进了霁月阁，家中无人照看不好，那就免了你父亲在白塔的差事吧。”他说，看了看白塔上头阴阴沉沉的天，总觉得是要起风，“回去临风台上给他分些个活儿，你们一家也好相聚。”

他的话听起来的确像是大发慈悲，小姚听了又伏下去谢恩——白塔的差事的确是苦差，戚然的确是在赏她。但她悬着的心还没有落下，戚然的目光却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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