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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失去
-----正文-----
应如云紧咬下唇不肯回答,他少有地十分强硬,将她环进怀中,甚至快让她呼吸困难。她身上还是热的,龄想把自己融化,又悲哀地发现二人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他只能感知到她的温度,没办法让它传过来。
龄颤抖着松开手,“她是死是活,跟你又有什幺关系。你不要管,回家去等我。”
“你对我,难道会和别人有什幺不同吗?”她的声音已经有些绝望:“要是有一天你讨厌我,会不会直接把我杀了?可我们还有孩子。”
龄攥紧拳头,近乎哀求地告诉她:“如云,相信我好吗,我从来没骗过你。如云,别离开我,我告诉你我的童年,告诉你一切。我不能没有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从这时起,龄就已经疯了。
应如云再一次妥协,听完了龄的故事。
龄比以往任何一刻都坦诚,他巨细靡遗地说出自己的一切,迫切地想要应如云和他共同承担。他时常不够快乐,又总是心事重重,这让他疲惫,让他厌倦,又让他无法逃脱。
“我很累,如云。如果你不来,我可以永远这样下去,但是你来了。”龄不敢看她,“对不起,对不起。”
她被迫与龄共情,整个人变得十分沉重。但是她什幺都没有说,在晚风中抚摸龄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他。
龄忽然握住她的手,“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她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但第二天就买票回家,不再掺和龄和母亲的事。她可能原谅了龄,也可能只是不想再跟他计较。他让她也变成不愿表达自己,只想减轻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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