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正文-----

初冬时节，近日天气寒冷，朔风凛冽。宫人已披上冬装，草木也萧条了。

话说，萧煜这封了侍卫，便见天的叫人在跟前伺候，也不知是否有人刻意为之，流言就这幺起来了。

萧煜此时正批着奏折，那侍卫也站在阶下。

窦章在一旁磨墨，瞥了那侍卫一眼，又看了看萧煜，欲言又止。

挣扎半晌，到底开了口;“陛下。”

萧煜头也没擡，“何事？”

“陛下，近日来，宫中流言四起。说是您与李随……”

萧煜笑了一声，意味不明：“苟且？”

窦章惶惶跪下，“不敢。”

萧煜摆摆手:“无事，你退下罢。”

窦章经这幺一吓，也不再提了，躬身退到殿外。

“阿绥。”萧煜搁下笔，擡头去看厉绥。他就站在那，总是冷冷淡淡，没什幺表情。

“随”与“绥”同音，也不知是在唤谁呢？

“在。”厉绥抱拳低首，垂眸，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萧煜看了他少顷，好像知道什幺，又好像不知道，眼里神色不明，才说:“你陪我去个地方罢。”

“是。”

两旁朱红的宫墙，间隔成一条长长的宫道，冷清寂静。

天空灰白阴郁，宫道上只有一前一后两人的脚步声。

萧煜走在前面，也没回头，缓缓开口:“阿绥，今日是母妃的祭日，我来看看她。”

“这世间，除了我，已然无人记得她了。”

路再长也有尽头，穿过这条宫道，再转弯，便到了一座冷清破败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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