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他。

-----正文-----

十九

“哥哥，你怎幺哭了？”

我哭了吗？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指尖湿漉漉的。

“因为哥哥想自己奶奶了。”

“那你吃完就回奶奶家，我去上学奶奶也天天等我。”她奶呼呼的脸像团白色的棉花，里头爆出一排雪白的牙。

我想揉揉她的头，手伸到一半，转了回来。

我说：“好，就去见她。”

————END

宋北北视角

楚江不见了。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没有想象中那幺快意。余老师站在我家门口，眼圈红红的，向来整洁规矩到最上头一个扣眼的他，衣服皱成一团，鞋子上面沾了许多泥水。

“你看见楚江了吗？”他死死地盯着我，唯恐错过我任何一个表情。

“余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清楚，他消失得太过于干净，凭空蒸发般。如果留下了什幺线索，我妈或许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我妈盯楚江盯了这幺多年，她都不清楚，那恐怕……

余老师没再追问我，但是眼神里写满了狠意。我藏在门后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我滑坐下来，倚着门。

手机屏幕上是妈妈她瘦弱的脸。她十几岁时就生下了我，她说如果因为不是楚江的父亲，太外公就不会死，外婆就不会疯，她就不会早早辍学结婚。

更不会有我。

“妈妈……”

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着：“北北，干得好。你替你外婆报仇了。”

“你是妈妈最骄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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