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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著作等身,皆是酸儒言语,报不了国,也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
-----正文-----
那一年,书生十八岁,外敌入侵,边疆动乱。
书生把圣贤书收好,褪下学子青衫,孤身一人去往塞外。
那一路并不怎幺坎坷,只是民不聊生,扎得人眼生疼。书生长在文雅的庭院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饿殍千里,或许这就是世道的真相。
他咬着牙,抹了一把又一把的泪与汗,蹒跚着来到驻军的边塞。
“你们还要不要人?”他问。
“要。”半身血色的将军答。
将军那一年刚好二十五,没有妻子没有孩子,一个人在边疆守着国。
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可世道艰难,早已断了联系,只记得她在临安,或许过得很好。
但世道毕竟如此,过得也许并不怎幺好。
书生要从军,将军没答应。他说:“这不是你们读书人该操心的事,你们的手,不该握着刀枪。”
书生愕然,自己这样的狼狈模样,他竟也能认出来读书人来。
将军看出他的心思,只笑着道:“战火纷飞前,我也曾是个读书人。”
原来如此。
书生明白了,可将军后来为什幺参了军,他不明白,可也不敢问。
或许也是明白一点的。
那面上的黥文,不是普通士卒的“制”字,而更有另有一层含义。
——他可能曾经犯了什幺罪。
书生是个聪明人,别人的痛,他从不揭开。
风山残烛,雪烈雨劲。在此离骨乱世,不说,是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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